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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我呀。

就一点喜欢

很不好受。真的很不好受。虽然只有一点点喜欢,很肤浅很脆弱的,但还是喜欢的,这种吸引全然来自于这个人的特质。我很不想用直白的语言描述我和他的事情,因为我们之间真的不是那么回事。你看,我连他的长相都要花很大力气才能想起来,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起来胸口就要紧一下,听见一句他的声音,也觉得好迷人。互相不说话的话,好像很潇洒似的,明明生活都没被涉入,但我现在的生活处处都像被绑着一样不自由。一说话,我又会很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轻松,我又很怕自己演着演着就真的跑走了。但事实是,缘分很重要,时机很重要,我们真的只能这样子。

碰巧听到前任3的主题曲,是真的太好听了,歌词也太戳心了,然后闲的,看起了前任1,最后王丽坤一段戏让我终于不觉得自己浪费了两个小时。虽然是烂片,不文艺也不深刻画面不美演技也烂,几年前还不啻这些肤浅的商业片,但,年纪越大越能看懂这些电影,有些感受不经历过就无法真正地get到。没有看懂,就像读作文,读文章,你好像懂了,但其实根本没被触及到自己的真情实感。自己这么多年的电影好像全都白看了。

这不是恋爱的感觉,也不是暧昧的感觉,也不是背德的感觉,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很原始的吸引。不会在路上牵手,见到了也不会拥抱,不会涉入对方的交际圈,因为没有那种所谓的“恩爱”可以拿来秀。虽然我还是很想跨过那一条线,但那样对我们来说就会变成说谎,虽说从说谎开始的关系也是有的。

男の子のベッドに潜り込むような女子になりたい。なるよ。私は。

2018年4月5日 于目白

愛が別にいい

刚搬来关东几天就遇上两次小地震。只是很轻微的地震,但我住的老房子会发出木头吱吱呀呀的声音。外边吹点微风落地窗和拉门也会一起震动,映在玻璃门上的晾衣绳的影子会煞有介事地摇晃,低沉钝重的声音像是坏事要发生的预兆,因此我总是陷入不必要的心慌中。

最近,我们好像都在被迫长大,我和周遭都被迫面对一些从没想象过的事情。我们都试着去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有一些事情,实在没办法,只能横冲直撞,然后遍体鳞伤,谁叫我们一定要面临的是这世界的黑暗面呢。

不管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是从朋友口中听来的经历,都让我的世界观变化得很激烈。劈腿在我眼里已经变成只要不见光就不会触及罪恶感的抵抗世界的方式,不再去尝试去对与性和伦理相关的私事进行主观臆断和判断。一切都变成了“人前”和“隐私”,以一张纸隔开。对我来说重要的事情变成了只有 「歯が当たらないこと」、「ゴムを付けること」以及「相手の目を見ること」。

しかし、そういう感想を持たせてくれたその張本人たちにとって、これは不本意であろう。a对谁都全情投入,即使她是被负的那一方,却还是会因自己的出轨深深自责。b玩了一圈后复合,说再也不会和别人上床。c诱惑了同事后,我以为她会同时爱两个,或者是维持和本命的异地,crush这边用完就扔。然而她还是从来的做法,最道德和最常见的模式——投入当下的热恋,淡出上一段。

她们一开始多多少少都有些背德的成分,但都是人之常情范围内出的bug,最终也得到了妥善解决,然而这竟然会让我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如果我是当事人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吧,毕竟我也是个怂人,没有那么强的心脏。

然后是昨天被分手的d。从一开始的懵,到愤愤,再到兜兜转转得知真相后的自责痛苦,就像是一出情感调解电视节目。真是的,又不是在演苦情剧,也不是在天涯贴吧编段子。到他这里,不得不面对的就是,生离死别这类的,社会现实、客观条件、道德底线这类的。在这些事情面前,小情小爱都得让步。只得拥抱这残酷。像烟灰一样,捏都捏不住,碰碎了,还填满你的指纹缝隙。所以啊,我从他的故事中重新巩固了两点,一是「絶対ゴムを付けること」,二是「身を投げないこと」。

我可能真的发现了比谈恋爱更好玩的事情了。不投入感情、不给承诺、不参与生活。情绪到了,就是最舒服的时候。情绪比情感要来得直接、快、强烈。情感更温柔、持久、深入,但随之而来的是要背负的诸多沉重的东西。私は、愛が別にいい。温もりが欲しいの。说白了就是不想负责呗。

もう人ハズレの価値観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ね。ホント。

2018年3月30日 于目白

对,我就是想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确是人类的本能。新居的采光非常好,清晨阳光准时射进来,我也就自然醒了,这对我来说是多么难得啊。想想在sada家能作息那样规律,也是托了她那奢侈朝阳落地窗的福。而且我又是早晨醒来后比起刷手机更乐于睡回笼觉的怪癖,早睡早起,指日可待。

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开始一个人住。搬家和安顿下来有父母帮忙,然而在送走他们的那天晚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抽烟。为什么烟草能这么让人放松呢?

以前听说有人从不穿着外出的衣服上床,我还默默觉得矫情,如今我也在意起房间里的一尘一埃。一根头发、一颗烟灰,都像一件物品一样,需要放到他们该呆的地方,受某人的影响。灰尘是大敌。吸尘器真棒。

这一周写什么好呢,其实主题早就已经定了,就是东京。可是我不想写东京,东京太讨厌了,又脏又low又可怕又贵又坑,我喜欢关西。这人怎么这么贱呢,对人事物的评判都靠脑放,想怎么说怎么说。在京都的时候,只看见京都的坏,看不见它的好,只在要离开的时候才认真去体会它的魅力。然后,劳神伤财地,遇到了一个,虽然和记忆相差无几却被人为改写印象的真实的东京。然后我真的不得不面对这个城市残酷又真实的背面,这就是我大三时不愿意直接找工作的原因,迟早还是要撞上的。实力和利益至上主义、禁欲主义、冷漠和压力、杂乱人口,这些都一时间被我选择性遗忘了。

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再给我一百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屁颠屁颠地滚到这里来。所以这个话题终结。

这些天爸妈总在跟我说些找对象、生小孩、找工作的事。神様よ,昨天我可是一边手指不安分一边用着被限速10kb的手机打语音被那个我妈特别看好、现在和男朋友火热网恋中的宇宙直男闺蜜安慰“你才22岁,现在才是该玩的年纪”啊。意味不明だけど。

自大四起,我就一直在忙于,过一个门槛。忙于毕业,忙于申请学校,忙于考学校,半年后我就要开始忙于找工作了。日本企业提前一两年就开始招人这点的的确确是个陋习,有这个闲情逸致,企业还不如多赚点钱,学生还不如多读点书。在这样的过程中,人都没有真正的收获,腿都跑断,为的只是那一纸合同。

今天不出门,实在太闲了,开始乱翻文件,发现初高中写的作文、演讲稿之类的,当然还有中二病时期千字都没写满的小说。都是没有个性可言的文字,艰难地挤出自己觉得好看的句子,其实什么都没说,中心思想还是小学生常用的那些。先写流水账,最后以一句突兀、最近新记住的句子结束,不存在思想、议论抑或美学,连语法和逻辑都没有。原来我只走形式不看实质的愚蠢伎俩是从小就养成的。小学时可能两周才上一次的劳技课上说的准备材料和作业都努力完成的我,现在还是一样努力,只不过变成努力做表面功夫。

我还记得爸爸剪短绳子缠在剪了两个口子的硬纸片上,妈妈用院子里的泥巴捏的鱼,现在想来那就是鲷鱼烧的形状。我恨这些老师,布置了作业却不检查,还有那些同学,为什么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不认真听老师说的话。我到现在都对父母抱着深深的愧疚感,为什么,小孩上个一年级的学,家长还得做手工活?我煞有介事地拜托他们那些我根本做不来的事,父母还字字句句问我,这样可以吗?还要别的吗?我还记得那些东西,后来都没有用上。这样的事情在我内心里种下了不想要后代的非常坚硬的种子。这些接近上世纪的记忆里,大多数都是童年阴影。

看到了自己初三毕业时写的所谓“自传材料”,可能每个人都需要写一份存档案,没人会读。里边对初中三年的记叙的几句话还算是喜欢的,值得表扬。

“2007年,上中学。后来生活充满了五号宋体字的油墨味道,我的长发被剪断,穿上了干净的校服。两年的时间被压成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满是奇异的文字和忘情的涂鸦。”

“奇异的文字和忘情的涂鸦”。真的是很精准的总结了。还有“创造价值”这种说法,我到现在都还在用,面试的时候这样说会不会有点格好悪い。

翻这些东西让我想起了很多讨厌的事情。比如高一时的班主任,我真的超级讨厌她。我永远记得她的那句“改什么改,反正你改了也上不了重点班”,好不容易劳她拿出志愿表来,还要添一句“我都说了你上不了,还不信,做什么无用功”。毕业以后很久,我才从父母嘴里知道那个贱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家里人没贿赂她,对我处处打击,没能进重点班就是她在背后操作的,这样的人居然在教语文。知道分班结果后很长一段时间,洗澡的水声背后和枕头上都是我的眼泪。分班决定教育资源,接着就是大学、出息。废话一句,之后进了次重每次考试基本都是第一就是了。

现在想想,还是年轻好啊,越年轻越好。我若是连这本钱都失去了,该怎么活啊。前几天去参加留学生入学教育,想想整个大厅里一千号人,大部分人都是本科生,如果我看上去和他们没什么区别,那实在是太挂不住面子了。我可是上过大学的人……

在台上的人花费口水的时候我在和kobi聊些有的没的,比如扯对象,身边还是认真的居多,一谈就是几年,将对方加入规划考虑,稳定之后结婚。有一个对你负责任,能随时支援的伴侣固然很好,可那不是有点无趣吗?我是说,比起现实问题,此时还是开心比较重要。恩,我就是享乐主义者。

2018年3月27日于目白

我无趣的、一文不值的人生

今天终于下定决心打开将近一个月没翻开过的手账。一旁亮着的手机各处存放着不同种类和质量的回忆,我努力将它们拼凑组合成流水账抄下来,然后发现我的心迹实在太复杂、太琐碎,我都很难把它们还原成拥有多面的历史。表面上,我这两个星期做的事也就是考试、陪父母、办入学退学手续、找房子,心理活动和生理变化却是千丝万缕、剧烈起伏。

我奇奇怪怪的SNS们,我用它们记录粗浅日常、做摘抄和记感受、PO照片、写骚话、甚至追星和装傻,其中真正带着对人生观的美学意识在经营的也就只有这两个lofter。然而刚才翻翻那些肤浅的文字,突然发现,即使是装疯卖傻的文字,那里边可能也存在着我很大一部分灵魂。

直到最近为止,我都不觉得自己有所谓的隐私。我永远是那个对说自己的事情毫无顾忌的人,因为我的人生一文不值,待人处事充满槽点,也无所谓被践踏和被抬举,你要骂、讽刺、侮辱我,我都为这些人铺好了最平坦宽阔的路。然而我又是那一个最在意他人眼神的人,也是最热衷于出言不逊、言多必失,说完了还要陷入消极自责无限循环的那个人。这不是自虐么。这就是在削自己的肉来换人情,实在下作。

我让现实朋友们都把lofter取关了。因为我想纪实,一旦我知道可能有这些人的目光我就记不了实了,刚刚写手账的时候也在极力回避父母的视线。我想这大概就是隐私吧。有一点后悔在手账上写了心情,挺下流的,虽然我用红笔做了标记,以后学习工作说不定还得展示在人前呢。比如这样的句子。

“さだ异常躁动。我也是。
考前一晚作死。まあ、普通に発情した。
两个死直女。完全给不了对方安慰。两个女的抱在一起有什么用。”

“せきさんに会いたい。
いっぱいエッチしたい。
ベッドに押される時に快感が感じられる。”

赤裸裸的。原来黄文这么容易写。可能因为是亲身体验,这样的段落瞬间就把我唤起了。

原来隐私是再亲的人都不能展示的东西,越重视越不敢。有时候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即使是自己认为正面的东西,也可能会伤到原本美好的东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学科,需要克制。反而是现实生活里没什么牵连的人、和私人感情没有什么牵连的人暴露自己才不会产生悔意,对这些人甚至还会有类似于暴露癖的欲望。

前几天收到合格通知,我的表情就没有好过,因为我知道这个不是个决定,不是个选择,是必须,是不得不,不这样做我就不是我了。我妈这么敏锐,她绝对看得很清楚,我的小心思。但她绝对不知道那是下流的心思。

我现在对自己的希望,就是不要再怀疑人了。怎么活得这么不真实呢?我又没受过所谓的情伤,也没被至亲背叛过,了解自己和世界不就是要全情投入吗。还有就是,了解自己。怎么能连自己的感受都抓不准呢?自我到底是什么啊?从多看点社会学书籍做起吧。

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关心过爱豆了,希望到Fan Meeting那天我还能那么喜欢他们,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见他们了。贪婪地吸收过他们的感悟和能量,人终究还是要回到生活的。

我无趣的、一文不值的人生。但我想过得更像自己。

2018年3月16日 于京都

23

2018年3月1日,神奈川,大风。在邮局关门3分钟前,我逆着狂风跑到邮局,把京都的家的钥匙寄出去了。我本想今晚坐夜巴或新干线赶回去,最终还是采用了拜托朋友的方法,让她打开我家门和电脑把资料传给我。还擅自拿了sada一个信封,先斩后奏,她一定会恨我的。

说白了,我在2月23日压根没有认真清理行李。洗澡,简单收拾,然后就那样躺在地上,睡了两个小时,睁眼时差点要误了车。为什么不设闹铃,也不盖被子,也不好好想想要不要带上电脑,甚至也不去认真思考留一把钥匙在京都的必要性。不过,好在我已经不那么害怕行动这件事,这一次,我也能处理好的。

手机里播放着田柾国的吟唱,我有点难过。打开sada的抽油烟机,坐在地上抽烟,烟还总是会进到眼睛里,胃还是会痛,头发油油的,换洗的衣服都穿过一次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此时的心情,大概这就是活着的心情。窗外有大风的声音,这就是海滨城市,被风和雨包围着。

矫情的孩子啊,何时才能长大?

昨晚和饼子在床上聊到三点半,我们已经可以和对方聊与过去不同的话题了,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她和我过去印象中的样子太不一样了,她原来经历过这样的人,那样的事,都小小地出乎我意料。在我记忆中的她,总是那么优秀,却不高傲,她原来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这样吧,好好面试,好好生活,要比以前更大胆一点。

2017年3月1日 于Kanagawa

你好,是我呀。

我现在坐在从横滨去sada家的车上,对面精心打扮的女生一直ニヤニヤ,我猜想她是在和喜欢的人发讯息。此时是周六的清晨六点,她是不是刚从某家情人旅馆里出来,和对方说着「昨日はお世話になりました。楽しかったです」とかじゃないの?

あたしの場合は「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だけどね。

这一周发生了一些非常,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令我吃惊的是,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诸如后悔、不解、失望之类,反而脑子里萦绕的全都是:面白い。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我是和塔塔酱聊了什么才这样做的呢?我和她说,我小时候都和yankee玩,后来都和宅男和基佬玩了,还有我的litho sexuality从小学就开始显现的征兆,动漫使我社障,云云,我很生气失望,然后我就想要去寻找小时候还健在的本能和与sada舌吻的时候那种不要脸的、很动物的感觉。

说不上是一个决心,起因只是一点,渺小的,消极情绪,加上一点点的,偏执,然后被连我自己都摸不到的情绪推着走着,当然还有某人的无形高级套路(笑,我不知道有几分是套路),这一点就完全凭运气了,换作别人可能完全不会有这么一出。

完全不知道从何写起,比如说对我自己是不是bitch的疑惑,对这个人到底说的几分真话,我都有好多理论和解释,不过我不要想那么多,即使想那么多,也不要想那么多。Don’t judge. 无论如何,我玩得很开心,此时我都快忘记他的脸了,使劲想起来还感觉有点陌生。

kinai大叔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对我影响非常大,那是我向他出柜之后他说的话。他沉思了一下,说:“作为我个人来说,我希望你们去经历更多的人”。过去我以为只能和他有business上的交流,不过能和年轻的女大学生们喝喝酒聊聊天,说些心里话又何乐而不为呢?自那之后,这句话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我的人生信条。

去实践自己想成为的人真的好难啊,一直都是。不过可能比起变得优秀,做坏事也不见得比较简单,抽烟喝酒聊骚这样。性格决定了很多事情,决定了你至今人生的样貌,要去改变它,就要踢破很多限制,最难的是自己内心设立的限制。不过,有时候,做起来会发现,其实意外地简单。说白了,其实你根本停不下来。这样想来也是情理之中了。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走运,我就是只锦鲤。吐个泡泡 . 。o O不用说他技术很好,我真是走了狗屎运。特别羡慕的是这个人有可以完全信任和了解的自我。这种东西,我就完全没有。所以通过这个人,我也对很多东西有了新的理解。我的思想和行为上有着很大的断层,所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做得出什么。他总让我别想太多,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教会我这一点,超级感谢他。我总觉得自我不是一个自明的事物,也许像上野千鹤子的理论或上世纪少女漫画中体现的那样,在你内心深处有一个答案要你去寻找,不论它是不是高贵的或者高尚的;也许是像我从bts身上看到的在日常和非日常中不断塑造的那个自我,没有既定的方向和目的地,你要做的是让人生保持没事找事、冒险和尝试这种默认状态;也许是这句话――“‘自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撞上一些别的什么,反弹回来,才会了解‘自己’,所以,跟很强的东西、可怕的东西、水准很高的东西相碰撞,然后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这才是自我”所说。but,这样想是不是太狡猾了。

结果我还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把性和爱分开。先弄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再利用这个前提去推断自己对这个人的感觉;先弄明白自己敢不敢yp,再去判断这是不是yp;“入门就这么高阶,难道我是这种人吗?”诸如此类。这种数学解题演绎法般的活法,真是活的tm不明不白,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吗?不过,起码凭借这个我完全明确了自己是直的了(笑)。

时隔两个月再来东京,我觉得我这人怎么这么贱呢,居然觉得好嫌弃好脏好肤浅好可怕,说好的心灵故乡呢?在此之前我内心有明确的声音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城市”,这里就是我的故乡。但看到它仅仅两个月就变得陌生的东京、与京都的昏暗完全不同的玻璃色的天空和大楼、终于加速的扶梯,我怎么就觉得它不属于我了呢?

这几天食欲真的不可思议地差,吃饭变成了一项惩罚,睡眠时间也像被出厂还原一样可以轻易控制了。今早应该是被饿醒的,但我打死也不愿意吃饭。还经历了匪夷所思的insomnia。神奇的是不吃饭缺乏睡眠甚至不用喝咖啡我的头脑也能保持清醒。我的精神和身体到底在发生什么奇怪的反应?这些天不要去饭店,也不要做饭了,反正都是浪费粮食。

你好,是我呀。

2018年2月26日 于Kanagawa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今天是星期二,塔塔酱六点半就起来收拾行李,我也在那时醒了。

自考完第一轮我每天都在玩,第一次去了奈良和USJ。在春日大社抽了今年第三张签,终于出了吉。其实USJ挺让我失望的,完全没有迪士尼玩得开心,可能果然还是要老司机带着玩?

然后和塔塔酱去了很多森见登美彦作品中出现的场所,作为京都府民,在来了将近半年之后的这几天才发现这个小镇(我擅自贴的)“乡下”标签下的另一面。我们去了木屋町200日元一杯酒的小酒吧,第一次出入这样的场所,有一点神经兮兮,平日里疏于玩乐的女孩子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不展示一下酒量(虽然殊殊酱有酒精过敏,塔塔酱也过了两天拉起裤腿时发现其实自己可能也是过敏体质),我也就点了四杯、好看的鸡尾酒(分别是「先輩」、朗姆base的椰梨飘香、赤玉スイートワインのオレンジジュース割、「偽電気ブラン」),然后就醉得唤醒了潜在人格,留下了可爱的video(感觉写着写着自己也变得森见了)。很funky的place,下次要带朋友一起去。

还第一次进了吉田寮,现代化的马路隔着一面矮墙,里边就是散发着发酵有机物气味的人精居所。地面是混合着土、垃圾、丢弃的被子、动物尸体和排泄物、植物等等高低起伏、软趴趴的丘陵。有辆生锈的单车上挂着装满水、垃圾和落叶的长柄伞。一大群鸡在里边散步穿行,碰巧遇见饲主来喂食,我和塔塔酱站在一旁看他像将军一样在鸡群面前拿着喂食的勺子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房子摇摇欲坠,没有大门,穿堂风一吹贴满了走廊墙壁的纸张哗啦哗啦地响。进了玄关,门口摆着可能是有五十年历史的被炉,经历了风霜显现出统一的水泥般的颜色,说实在话真的很像坐在垃圾堆里(笑)。这个地方亮点太多,我就不作多撰。夜里带她逛逛校园,没想到发现了文学部东馆里边藏着的文学部学友会的据地,可能比吉田寮还要糟糕。教学楼旁边有里面发霉散发恶臭的红色冰箱(是的我作死打开了)(搜到了此地仅仅几年前的照片,同样的位置上摆着一台干净的白色的冰箱)和数个丢弃的灶台、建筑用的铁管和木材,墙壁上喷着被白色颜料遮住了一部分的“反乱”、“大逆”字样。据地门外的走廊也是摆满了碗筷、玩偶、家具、纸箱、木棍等杂物,落脚的地方很小,墙壁上贴着相当激进的传单,撕了又贴的痕迹可能是从安保斗争时期就留下的古董吧。

塔塔酱走了以后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住了,虽然出不了几天我就要去东京考试,可是一想到她要走了我还是感到不住的落寞。并不是说我舍不得她们离开我,也不是怕一个人住会变得寂寞,毕竟我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天也玩得很开心,说实话一个人无所事事和像这样每天出去浪对我来说同样简单。我害怕的是状态的改变,没有人在身后推着我的话,我会永远做着同样的事情。这和放假回家和开学离家时皆能感受到的千般不愿是一样的道理。

我总和认识的备考生们聊其他备考生身上发生的事情,比如我在这里的室友、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大家都面临着相似的境地,也遇上了不同的门槛。其中塔塔酱好像对其他人的故事并不太感兴趣,我绘声绘色地说她也一副像在听古代传说似的表情,也许身在不同学校专业对于备考的压力和认识有所不同。

几个月前的我和每天好好学习的室友们不同,每天睡到中午,一周里有两三个日子会选择不花那个劲出门,甚至借着K大自由学风为理由偶有翘课。我对自身极为容易被周围人影响的缺点深有自觉,可能是造就了我现今人生的一大性格要素。前些天问高中朋友我上大学以后有没有什么区别,他说变独立了,不再那么容易被周围人影响了。放屁。听他这话以前我还以为高中的自己较现在还要独立,凭着对考试成绩的自负保持着积极上进独立的心态。SADA也说我在大学像伤仲永,可能原来是考T大的材料过几天却要去W大考试。

嘛,总之就是这样我不时体会到醒来时3LDK空无一人带来的无形压力。偶尔从隔壁房间里听到“XX施特劳斯”、“XXXX斯基”、“XX主义”这样的学术字眼,偶尔和她们一起回来被她们乐在其中的“高尔基老婆〇娃”、“马克思韦伯”云云笑话弄得无所适从。我只是每天学习一点点,真的也就那么一丁点。她们为了考试反复通读很多本生涩难懂的专业书,还有人专门搬出去两个月,为了和同期一起学习。偶尔能感受到她们身上藏得很好的对我游手好闲的学习态度所表现出的不解和质疑,我也擅自幻想过她们也许会对我出身校的名气和水平表示怀疑。

结果除开今年暑假考试的那个室友,只有我一人考上了。搬出去的室友第一轮笔试就被刷,一个人因为日语考得不好、面试发愣被刷,教授已经不再收学生,能不能留在K大还是个问题。

这算怎么回事?

我心里又出现了卑鄙(其实是滑稽)的问号——难不成我要怪她们咯?把我的心态弄得这么不平衡,让我丢失了好好学习的机会?这样的事情在我人生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也无数次被指点出妄自菲薄的毛病,只不过在和周围的人比较的过程中我早就无法客观地看待自己了。把我卑鄙的内心和盘托出的话,我对所有在新生微信群里活跃的人抱有鄙视。不,是所有出身校平平的人,因为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实在是太为我所不齿了。因为不知为何,大三交换和研究生期间,通过包括高中和大学的非校友渠道认识的留学生水平都出乎我意料地低。兜兜转转,最后发现日语和英语说得差强人意的那几个一只手数得过来的人,还是那几个同校人。说实话,我很失望。

塔塔酱和她室友之间的心理博弈也颇有这样的意思,心理预期和考试结果的不一致让她室友心态崩了。自己每天高强度学习10个小时,每天睡到中午经常不去图书馆的塔塔酱能考上N大就是个笑话。她坚定地认为塔塔酱是“垃圾”,她必须要证明这一点。然而这个笑话成真了。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是厉害的人动动手指就能吊打你,还是日本不同专业的考试难度太参差不齐了?话说,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人怪罪一下?

说到修士入试,最近疏于联系的KOBI也考上了O大。她考试前几天我问她近况,现在想起来颇有挖苦的意思。不过我怎么能预想到她当时处于低潮呢?她的回复很是负面冷淡,说自己并没有怎么学习,只想赶快回国。いつものことだけど(しゅしゅちゃん性悪)。我并非她的亲友所以她带有情绪的对应也无可厚非,不过看到合格通知之后她的朋友圈好似换了个人似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那个总在碎碎念着抑郁症台词的她高频率地PO出正能量和少女心、并且どうでもいい(她曾经狠狠地跟我吐槽过她受不了这样的人)的日常。说到这个份上我觉得已经是在diss了,マジあたし性悪、誰だって気づかない欠点とかあるけどね。

就这样吧,祝各位新年心想事成(てかなぜ新年にだけ?)。

2018年2月20日16:37 于K大附属图书馆

BGM: Arabesque No.1

现在可以在网络社区上看到很多有才的人,还有正在不断坚持努力变得有才的人。

人生的前二十年,我们都愿意花大段的时间,比如三五年,去练就一样技术。不过,好像过了二十岁,对新事物的尝试就看上去变得有些棘手了。可能是觉得为时已晚,可能是害怕。不过,怕的是什么?

小时候对任何事情的尝试都仿佛没有成本,不用担心前因,朴素的动机就足够,也不用担心后果,因为时间还很充裕。

20岁之前的我还是这样的。

现在,什么东西都变得很模糊,我发出的声音没有反弹而来的回音,这世界的镜子照不出我的样子,无法定义自己的位置,还有这世界应有的样子。

得不到反馈的生活。

因为以前不专注就不能保持名次啊,不理解记忆就不会做题啊,不学语法就不能考级啊。所以我每天嘴里都挂着“我看不起那些不努力活着的人,你们不配活着”。因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被人简化了,有人帮你分配好了时间,划好了章节,当然还有生活点滴,你需要做的只是去填那些坑。

这样的努力,太轻巧了。

坐在我左前方不远处的人竟然在玩纸牌游戏,不像是在打发时间,而是在专注着投入作战。听说纸牌游戏当初是为了让用户学习使用鼠标长按和拖动的操作而加入开始的,那他那么认真地在练习使用鼠标,和我现在在做的事不是一样的么。

在思绪里挑挑拣拣,把他们写下来这件事。还有让眼睛扫一遍书这件事。写论文标题和章节名称、结论这件事。一切都成了形式主义。

昨晚爸爸给我发了视频请求,我没接到,他用语音给我发了一句“没什么,就是要你早点睡觉”。结果1点半还没睡着,他这句话越想我越睡不着。

一句话能包含多少。

“我们大学的时候”也是包含了很多成分的句子。青春的灿烂和它的逝去。这句话我和k说得最多。

昨晚久违地想起了几年前的心境,那种可以让人不断超越自己的。只可惜转瞬即逝,我再努力也抓不到了。

曾有不止一个人这样评价我,你是一个为了达到目标可以对自己下狠心的人。克制,强迫。热衷的东西说戒就戒,事情做不完只知道早起贪黑。

对啊,我也记得,我曾经是一个那样的人。至今为止我达到的为数不多的目标,几乎都是靠蛮力逼迫自己,后来就真的能够成为那样的人。这曾是我做人的一个小秘诀。其实想想,熬夜和磨洋工这件事还是我上大学以后才学会的。不过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才多大,甚至说不上是经历。

今天早上七点起来,化好妆先出门买了一个饭团,蹲在地上一边用电暖器烤我湿掉的袖子一边吃,第一口就想吐。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吃了一半就扔掉了,还是让我考试的时候腹部很难受。室内温度并没有低得让我打寒颤但双脚一直都好像泡在冷水里。我也没那么从容去管我脚部的温度,只管写我那横七竖八的答案。

今天真的好冷。

2018年2月5日 于K大附属图书馆

PLS BE HAPPY MY BOYs

2016年3月的一个晚上,田柾国一个人去宏大散步,穿着一身黑色,连口罩都没戴,很快就被粉丝发现了。

他很乖地和粉丝们拍合照,当天推特上每刷新一次都会有新的照片,其中不乏看上去很亲密的,掀起了全网少女们羡慕嫉妒恨的巨浪。可以想象,如果我也能和喜欢的人拍一张一生一次的合照,我一定会很努力往他那边靠。因为这件事情后来公司便禁止他们分享私人生活的照片了。

粉丝们把他围住,他对粉丝们说,希望不要跟着他。对于艺人来说,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广场上散步,是很奢侈的事情。虽然还是有粉丝偷偷跟着他,只要不打扰到他就好,我觉得这真的很可以理解。

很难得看到他像一个普通的路人一般过马路的样子,融合在人群里、夜色里。在路上看到这样的人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高高瘦瘦的帅气男生,但看上去乖乖的,走路有点轻飘飘的。有粉丝说他那天喝了酒,因为非常贪婪地闻了他身上的味道。

但他在粉丝的镜头里完全不像作为艺人出镜时那样无懈可击,而是能看见他作为一个人,身上切实存在的情绪。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和朋友吵过架,或者沉浸在某段回忆里,或者是触景生情的人,站在路边看着表演。

表演的曲目里有他们的歌。镜头对面的田柾国双手插袋,看着男孩子们的舞蹈,安安静静的,还对粉丝们做了“嘘”的手势——不要拆穿我啦。这头的迷妹们不知道是什么反应,想必是激动地直跺脚贪婪地朝他视线轰炸吧。

弹幕里有人说感觉到莫名的难过。其实我也是。真的很难过。后来我睡觉的时候睫毛都湿了,拿被子擦了好几次。啊,怪不得今天眼袋这么重。

他那天为什么那么安静呢?不知道他在看表演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想出道时的自己吗?想自由吗?想普通人的生活吗?想爱过的人吗?

他们一直都很重视“每一个”阿米的感受。他们常常在颁奖礼或给粉丝的话里边说,我很爱你们每一个人,我们会更努力地去见你们每一个人,我们很想知道爱着我们的阿米每天都在做什么、有什么样的烦恼、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也说过,我们这份成功的代价,可能就是不知晓一般的同龄人的生活。田柾国说过,自己在圈里没有很多朋友,这是不是有点奇怪。他们只能接触到“阿米”这一个庞大的、数以万计的群体,很难与其中的每一个个体有多少交流,但他们不希望他们与阿米之间的关系止步于此。

然后我终于放下了。听到一丁点关于他们的私生活话题都会被强烈刺激到的我,如果哪天他们遇见了我不认识的好朋友、深爱的女孩,把属于他们极为私人的爱给了某一个我并不知晓的个体,也不会觉得难过了。我希望他们能得到幸福,不是粉丝的尖叫和崇拜的星星眼给的,是一个能切实地给他们温暖的人给的,能让他们在想散步的时候,一起牵着手,坐在广场上喝酒撒欢的人给的。

他们见了那么多人,见了那么多世面,做了那么多伟大的事,但这却让他们在混入人群的时候,变成一个巨大的发光体。他们永远是人群里最帅的、最高的、气质最出色的那一个。一直以来的饭拍和节目里,staff和无关人员都被打上了马赛克,然后见到他们本人的时候,才意识到连我们之间隔着的空气,成分都是不一样的。

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在过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是一个人。虽然你们已经被巨大的、深刻并且伟大的爱所包围着,我希望你们能有平凡的幸福。

就像你们想认识我们每一个人那样,我们不能蒙住自己的双眼不去看你们最人类的那一面,只是希望那一天能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

2018年1月26日

愿你的创作伴你到人生尽头

这周爱豆的音游发布了。昨天晚上一两点的时候把账号地区改成了韩国,终于成功下载,然后快五点了才闭眼睡觉。即使他们的歌都听到烂了,都听腻了,耳机里一开始播放我就忍不住开始尬舞,或者开始难过。

防弹少年团很厉害的一点,是,即使是欢快甚至激烈的歌,都能让人有想流泪的冲动。因为他们的音乐和每一个听众的故事都重合着,牵连着每一个人的心弦。在这时,我会觉得我与他们无比地近,我们是一起呼吸的。语言和音乐的力量多么强大啊,这个程度真的不是艺术家吗,好想把他们的歌词做成一本书,好想能用我的肉眼领会这些韩语字。

But我总是想,虽然现在像虾一样蜷缩着睡觉,但做的梦要像鲸鱼一样(Whalian 52)
虽然我想成为温柔的波涛,但为什么不知道你是大海呢,怎么办,我在用你的语言说话,又在用你的气息来呼吸(Best of me)
So far away 若我也有梦想 展翅翱翔之梦
Don't fall away 若我也有梦想 展翅翱翔之梦
Dream 愿你的创作伴你到人生尽头
Dream 愿你身在何处都能天高地迥
Dream 愿最终试炼之果是花开万里
Dream 愿微渺起航能终于灿烂宏大
(So Far Away)

What are we talking when we're talking about YOUTH?

这周的课上播了两部电影,一部是我很喜欢的青春电影。有很多青春时期自然而然就发生的桥段,比如有几段上床的描写,虽然没有太过激的镜头,但教室忽然安静到空气都停止了振动,所有人都不敢动,而我不知道出自什么情绪,不自觉地作出了狰狞的表情。但接近尾声的一段我却无比心动,盯着屏幕想要仔细研读一样。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故事,突如其来又充满矛盾的爱情。

这一周都在看他们历史的教科书,不会的词就上wkpd查,然后由衷地感到自己学习效率和集中注意力能力的低下。今天室友说,一个晚上都没有写完report,效率实在太低了。这话说得让我心生羡慕。而且我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又觉得自己知识好匮乏。

刚才翻翻自己前两天发到网上的自拍,突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p得太过度了吗?这个人怎么这么陌生呢?我能确认这张脸是自己的时候,只有在照镜子的时候,其他的时候我并没有和长成这样的人有什么接触。誰ですか?ブス。你是我现在正在操纵的这幅身体吗?

K大叔说,当他在年轻的时候意识到,我的身体是会衰老的,而我的精神,是在操纵这幅身体,所以我要利用这幅身体去完成我的精神想要做的事情之后,便开始大胆地踏上了去远方的旅程。

哪天我也想去亚非国家看看。与自己的身体无关地。

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周,我还是那样,晚安。愿好景常在。(这样多用他们的歌词真的是很奢侈。快学韩语吧)

거짓말이야 you such a liar
See me see me ya 넌 위선자야

To all the youth without dreams.
(No More Dream)

2018年1月22日 第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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