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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我呀。

まったく、文章に、なっていない

我觉得,能在歌词里写“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的人,一定非常强大。不是说给自己听,也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正经受过不负于这句话的毁灭与重生,才有资格将它写在歌里。而“杀死过去的自己”这件事,众所周知是很难的,难到我完全不曾把它放在字典里,仅仅把它当做个寓言。打这段话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人,一是Taylor Swift,二是BTS的闵玧其。

想要总结大学毕业后的暑假,一定要从BTS说起。首先关注他们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第一次听的他们的曲子是因为看到了“Billboard榜单”的字样。然而韩流和公告牌都是我毫无关心甚至讨厌的领域,甚至我还是因为看到了歌名后的“Japanese ver.”才点开的。

7月下旬开始跳舞,为了几个月前立的轻率flag,匆匆忙忙把自己拉上贼船。也许是超过身体负荷,马上又得了感冒,真切地体会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字面意思。把布洛芬当做退烧药吃,多亏了它还能止痛,有了复活的感觉。全身剧痛成了默认状态,每天新痛覆盖旧痛。每一次从体能和韧带的疼痛中解放出一秒,好像刚才的痛苦都是骗人一样消散了。那时看的最多的就是防弹的练习室。怎么能把这样充满爆发力和表现力的动作做的这样理所应当?一个抖肩的动作,我这种辣鸡做不到Jimin的十分之一。我浅尝辄止地意识到这背后需要多少年的身体基础,所谓的控制力无非是来自于简单的——练习——能否做得更好取决于次数和勉强身体的程度。压个腿就能让我的眼泪和汗水喷涌而出,我不敢想象他们至今付出过多少。我一开始也没想过《血汗泪》这首歌里是唱的他们自己,“我的血汗泪/我冰冷的呼吸/和我最后一支舞/全都带走吧”这样的歌词,不忍咬文嚼字地去体会。

……分界线……

好吧,再次打开这个文档已经是一两个月以后,当时的我想怎么写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不过我知道上文只是我想写的内容的十分之一,一个小小的开头。丰盈的思绪就这样飘去的确是怪可惜的,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

今天在冈崎京子的文献里看到一句“自己捨てなきゃ”。最近对于“自己”、“自我”这样的词有了很多新的想法。几个月前我的词典里还只存在“自己探し”这样既日式又很泡沫经济时代的字眼。虽然我不理解,但也没有盲目地去肯定或否定这些人的追求。那些说走就走的旅行和环游世界,所谓“去看世界”,这样的行为到底是什么呢。比起运用自己的语言、随机应变、调查能力出走世界,去结识新人、感受异文化、挑战自己,难道不是稳重地完成梦想,让梦想带自己高飞更有努力完成的价值吗?RM总是说感谢阿米,没有阿米我们根本去不了那些远方,去体验我们本无法体验的人生,他们能站在舞台上的机会和幸福的时光都是粉丝给的。这是他们的花样年华,是他们的人生在发光开花的时刻。当然要做到偶像的程度很困难,要完成千万人心甘情愿牺牲自己的生活帮助你实现梦想这种程度是很困难,但同作为一个人,想想,某些偶像的完人程度难道不值得这些?偶像是实现梦想的教科书(也可能是鸡汤文)。

这真的是我想做的事吗?这真的是我吗?人们总把时间精力花在这种对自我认同的思考上,不是在说这是浪费时间,至少我现在觉得这个问题既没有答案,也没有必要去思考。凭什么一个人的言行举止需要有一致性?凭什么要做喜欢的事?哪里有“真正的我”这种东西?这些不都是人在一边生活一边成型的东西吗?或者说,按RM的说法,是修剪自己在年轻时过度生长的枝叶的过程。

自己捨てなきゃ。そしたら新しい自分になる。丁寧ではなく大胆に。私は誰にでもられる、と。

所谓“更大的世界”也许不是在说这个地球、这个宇宙空间的事。而是在我们自己身上,发现了更多的可能性。过去拼了命想要找到的那条坚定不移的路,此时也许已经不再被我需要,我可以走任何一条路,更甚至是,我偏偏就要不断走别的路。

っていうか、つまらないことを思うよりもまず、何かをやらなきゃ。なんでもいいからやらなきゃ。

2017年10月19日 京都に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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