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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我呀。

你好,是我呀。

我现在坐在从横滨去sada家的车上,对面精心打扮的女生一直ニヤニヤ,我猜想她是在和喜欢的人发讯息。此时是周六的清晨六点,她是不是刚从某家情人旅馆里出来,和对方说着「昨日はお世話になりました。楽しかったです」とかじゃないの?

あたしの場合は「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だけどね。

这一周发生了一些非常,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令我吃惊的是,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诸如后悔、不解、失望之类,反而脑子里萦绕的全都是:面白い。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我是和塔塔酱聊了什么才这样做的呢?我和她说,我小时候都和yankee玩,后来都和宅男和基佬玩了,还有我的litho sexuality从小学就开始显现的征兆,动漫使我社障,云云,我很生气失望,然后我就想要去寻找小时候还健在的本能和与sada舌吻的时候那种不要脸的、很动物的感觉。

说不上是一个决心,起因只是一点,渺小的,消极情绪,加上一点点的,偏执,然后被连我自己都摸不到的情绪推着走着,当然还有某人的无形高级套路(笑,我不知道有几分是套路),这一点就完全凭运气了,换作别人可能完全不会有这么一出。

完全不知道从何写起,比如说对我自己是不是bitch的疑惑,对这个人到底说的几分真话,我都有好多理论和解释,不过我不要想那么多,即使想那么多,也不要想那么多。Don’t judge. 无论如何,我玩得很开心,此时我都快忘记他的脸了,使劲想起来还感觉有点陌生。

kinai大叔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对我影响非常大,那是我向他出柜之后他说的话。他沉思了一下,说:“作为我个人来说,我希望你们去经历更多的人”。过去我以为只能和他有business上的交流,不过能和年轻的女大学生们喝喝酒聊聊天,说些心里话又何乐而不为呢?自那之后,这句话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我的人生信条。

去实践自己想成为的人真的好难啊,一直都是。不过可能比起变得优秀,做坏事也不见得比较简单,抽烟喝酒聊骚这样。性格决定了很多事情,决定了你至今人生的样貌,要去改变它,就要踢破很多限制,最难的是自己内心设立的限制。不过,有时候,做起来会发现,其实意外地简单。说白了,其实你根本停不下来。这样想来也是情理之中了。

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走运,我就是只锦鲤。吐个泡泡 . 。o O不用说他技术很好,我真是走了狗屎运。特别羡慕的是这个人有可以完全信任和了解的自我。这种东西,我就完全没有。所以通过这个人,我也对很多东西有了新的理解。我的思想和行为上有着很大的断层,所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我做得出什么。他总让我别想太多,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教会我这一点,超级感谢他。我总觉得自我不是一个自明的事物,也许像上野千鹤子的理论或上世纪少女漫画中体现的那样,在你内心深处有一个答案要你去寻找,不论它是不是高贵的或者高尚的;也许是像我从bts身上看到的在日常和非日常中不断塑造的那个自我,没有既定的方向和目的地,你要做的是让人生保持没事找事、冒险和尝试这种默认状态;也许是这句话――“‘自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撞上一些别的什么,反弹回来,才会了解‘自己’,所以,跟很强的东西、可怕的东西、水准很高的东西相碰撞,然后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这才是自我”所说。but,这样想是不是太狡猾了。

结果我还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把性和爱分开。先弄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再利用这个前提去推断自己对这个人的感觉;先弄明白自己敢不敢yp,再去判断这是不是yp;“入门就这么高阶,难道我是这种人吗?”诸如此类。这种数学解题演绎法般的活法,真是活的tm不明不白,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吗?不过,起码凭借这个我完全明确了自己是直的了(笑)。

时隔两个月再来东京,我觉得我这人怎么这么贱呢,居然觉得好嫌弃好脏好肤浅好可怕,说好的心灵故乡呢?在此之前我内心有明确的声音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城市”,这里就是我的故乡。但看到它仅仅两个月就变得陌生的东京、与京都的昏暗完全不同的玻璃色的天空和大楼、终于加速的扶梯,我怎么就觉得它不属于我了呢?

这几天食欲真的不可思议地差,吃饭变成了一项惩罚,睡眠时间也像被出厂还原一样可以轻易控制了。今早应该是被饿醒的,但我打死也不愿意吃饭。还经历了匪夷所思的insomnia。神奇的是不吃饭缺乏睡眠甚至不用喝咖啡我的头脑也能保持清醒。我的精神和身体到底在发生什么奇怪的反应?这些天不要去饭店,也不要做饭了,反正都是浪费粮食。

你好,是我呀。

2018年2月26日 于Kanag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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