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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我呀。

在教室里想的

坐在教室里的话,会不会比较容易想起高三备考的情景和心情呢?同样是,拿着一支笔,跟随老师的话记笔记,画记号,烦恼着将来的事,窗外是与我们无关的空气和建筑、树木,心里在想,我是该认真听着完全没有营养的课,还是自己做一些题,写一点东西呢?如今我不那么缺时间,不需要把这仅有的上课时间都占用了,这一点小时间,浪费了也不会有碍事,对未来没有半点伤害。而高三的时候,十分钟也是那么地长,可以做好多事。“一天的课间加起来可是一小时呢。”分秒必争的学生可是会这么想的。把一生都当做高三来过的话,我早就成为人上人了。

一进入秋天,我就开始回忆。我在回忆的时候,很容易变得伤感。不是因为多怀念过去,我从来都是最痛恨过去更加幼稚的自己的。只是单纯地,身体产生了怀旧的情绪。

我最近懂得了一件事。用文字或绘画、摄影等方式描述自己内心的时候,或是创造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作者本人与作品会产生完全的同调。特别是有故事性的创作,或是一辈子也许就做那么一两次的创作,很容易就掺入创作者的经历和观念,作者本人自然是同感最深的,对本人的意义也是最深的。所以我才愿意一次一次翻开,不厌其烦地重读我毫无可读性的日记。然而于外人而言,他们是完全不痛不痒的故事。要创作东西给人看的话,光感动自己可就太可悲了,人生可没有那么多戏剧性。

前日有幸读了系里老师出版的漫画。我还未见他真人。这一本关于戒指的漫画,很能让人感受到老师对某段回忆的执念。只不过,作为一介读者的我对“戒指”这个意象的亲切感并不是与生俱来,而是要靠作品来让我萌生的。在一本书里面看不到作者本人的影子时,我会觉得很寂寞,好像出版一本书是那么地冷漠。但如若全书都充满了作者的记忆的话,我会怀疑这本书对读者大众而言的意义。

2016年9月5日2限目于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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