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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我呀。

有故事的女同学

3点半的时候被热醒。一丝不挂爬下床灌了几口水,站在窗台上还是能吹到温润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凉风。想去洗漱间接一盆水猛浇到头上,或者在地板上铺上凉席睡觉,但终究全都只能想想。

听力课时把微信朋友圈关了,所有消息提示也都关了。目前只想做一个一直在努力的人。我不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告诉自己你是个没用的人。

10点体育课举着手机边哭边笑地看完了听力课要求听写台词的电影。体育课还剩两次,今天没有碰球拍,一同打球的女生也没有来,她似乎已不是第一次逃课了。下课重新登录微信时收到她的来信:“失恋了”。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是很了解,所知也就只有清浅的印象,长长的直发,很乖巧的样子,不爱说话,不合群,神秘色彩。她的左手手臂上文了很大的莲花刺青,我曾问过她,但她似乎不想回答;她在完全不知道考试要求的情况下第一个跑去考发球,结果被老师骂得很惨,当然没有提醒她的我也是相当可鄙;整个班上只有她是西班牙语系,本来还有另一人,但第二节课起就退课了,这与被唯一一个日语系同级生视为麻烦的我很是相似;她会主动帮忙去体育馆预定羽毛球场,主动和我说:我们下周自己来练练吧。

然后就此我们互换了微信。当我看到她的头像是阿黛尔,我很不成熟,竟与她交谈起来。她说她很喜欢这部电影,我说我也是。后来虽然阴差阳错没能与她练习,我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她换了打法,正式上场时我打得相当顺手。马上轮到我之前她似乎和打得很好的女生问了些什么,才匆忙赶来。结束后我开心得揽住她的肩膀说,你是不是哪来的秘密间谍,骗我不会打球,故意让我考得很好?她也并没有完全懂得我的笑点的样子,有一点尴尬地说,我不是。

后来的大约半个小时,和她坐在球场边的长凳上聊天,继续打球的人在球场上还是很多。不知是因为考完,或是害怕尴尬、害怕寂寞的性格,我不断的问话看上去像在使劲挖掘她的个人信息和三观。于我而言也许这是最快显示自身的无害与了解他人的方式。面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面对一个也许将来不会再有交集的人,我有什么好问的呢?也许不说话才是正确的。

她话很不多,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大多时候紧闭着嘴,眼睛望向远方微微地笑着。我说,你看上去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她说,你是怎么看出我很冷静的?

我们聊了语言和地理。我问你不忙社团那平常都做些什么,她说,并不是不做社团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我问恋爱?我太不淡定了。她没回答。直到那时印象中她还是一个很神秘而自持的人。冷静,独行,大部分时候是傻傻的,也许还没有把自己认得很清楚。下课下楼梯的时候她突然说,我才不冷静,特别是对某些事。

如此一个女孩子,今天忽然把自己的故事全部说给了我听。“今天在半路哭得走不动了 就没去上课 所以我一点也不是冷静的人”。似乎还是那个很单纯的样子,故事也并不像小说那样离奇。她说她忘不了曾经的那些梦想,只是一直很喜欢这个人,想要和她平平静静地过日子而已。她说她的故事几乎是阿黛尔的翻版。

可是你不知道,世上是没有平静的日子可过的,永远的喜欢哪里也都不存在。此时的你也许像要死了一样,但未来的自己只会觉得此时的自己是个傻逼。恋爱和智商,只能选一个。我断然是后者。选前者的人本身就缺乏后者吧。

我知道自己的观点是很容易被推翻的,甚至也许只是为了自圆其说而造出来的,我有这个自知之明。每当此时都会觉得自己非常贱。就和过去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幼稚一样,这也是我的本性,要改过来也太累。

2015年6月1日15:42于北外逸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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