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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我呀。

说到公园里的小飞虫,我想起一件非常久远的轶事。初一的时候,也不记得为何就和x一起去了公园。她和我坐在一张面对小山谷还是小池子的石椅上。椅子是流线型的很舒服,但因为坐落在树林中所以很脏,是那种可以很容易想象到的随处可见的脏。她告诉我,小时候她坐在这里写生,把画板放在大腿上很专注地画,几乎是无感情地,时间就这样过去,画完时低头一看自己暴露着的小腿上全是被虫子咬的包。我们那次也是盛夏日,空气湿热,汗水粘着衣服,水蒸气在皮肤和布料之间作无规则运动。我还记得我大概的穿着,厚厚的有着许多口袋的长裤,有点高帮的运动鞋还是靴子。听了她说的话,我颇有耐心地仔细用鞋带把过长的裤脚缠在鞋子上。现在想起来颇有养蜂人的感觉。我觉得不动弹的话脚就会毫发无损,于是装做一个没有触感的人,抑制住身体的运动,呆呆地坐着了。双脚有些微飘起来的浮游感。

为什么要谈到小飞虫,那是因为,我今天遇上了颐和园的“虫灾”。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颐和园有一个叫西堤的地方,而且我再也不会去了。那是一条横贯湖面的长堤,我猜大约有一二公里,我还没有从容到可以去估算全长。两旁的樱花树一路排开,路过几座可爱的红色的小亭子。然而我没有心情欣赏美景,只能戴上口罩,竖起帽衫,像个养蜂人一样一路小跑完这无尽的地狱征途。

还是来说说x吧。她那天给我推荐了几首英文歌,里面有我听过的,也有后来变成中学午休时播送的曲子。后来下雨了,我们便回去了。我对她的感觉很难以解释。从初识她到现在,细想起来我们有过多于常人的接触和回忆,但我无法将她看做是可以平等来往、同甘共苦的同龄人,她总是看起来很远,在我和其他朋友都难以触碰到的地方。自初中时我便称她为偶像,还写在作文里过。她的生活方式和品位与我差别很大,虽然有些滞后,后来我也多多少少理解了那些。也许是因为她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要成熟得更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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